dais3
  载入中。。。  
载入中。。。
时 间 记 忆
载入中。。。
最 新 评 论
载入中。。。
专 题 分 类
载入中。。。
最 新 日 志
载入中。。。
最 新 留 言
载入中。。。
搜 索
用 户 登 录
载入中。。。
友 情 连 接
博 客 信 息
载入中。。。


 
 
rfu 梅子涧(二)
[ 2008-11-6 10:11:00 | By: 兰溪 ]
 

[读前先知]

◆本文为兰溪的第一部网发中篇纪实小说,文字清新,情感深沉、真执,富有民族韵味儿。

◆如需转载,刊用,请先取得作者认可,未经许可,不得转、改、编用。请尊重原创,尊重作者的辛勤耕耘。

◆欢迎阅读,评论。

 

梅子涧

梅子涧(之二)

 

“妈,你累吗?”走山路,母亲已明显不如我。

“没事儿,我身体哪儿就那么差呢?走吧,七月的山,说有雨就有雨,真的下起来,天黑咱也到不了。”

羊群是大福地人的,他们放羊跑得够远的,远得眼里没了障碍,可以出神地点数坝子里的村庄。这些羊真可爱,站在水边想喝又不敢喝的,才伸出头,见水珠飞来,便又机敏的缩了回去。

 

终于行走在老早就入眼帘的青瓦白墙间。

村口,几个小男孩敞着肚皮,光着脚在牧猪。母亲指着一片长满矮松的缓坡说:“苇苇,蒋大人的墓就在那片林子里,坟底常常朝天,我们做姑娘时,成群结对还不敢过呢。”

蒋大人是晚清出的知县,在这一带山区可谓百年难寻。他的墓不止一座,可谁也不知道真墓所在,一座假坟,到底让不少人胸怀理想翻过来倒过去的折腾了不知多少遍,不过,也不能不说稀奇,坟里时不时会出点儿稀奇货儿。

还在读小学的时候,我和弟弟随二舅他们回过几次外公家。那时是在义鹏上的山,山路由石板砌成,现在走的这一条难以与那条相较。长辈们说那是蒋大人主持铺筑的,一直铺到他家,当时可以抬大轿、带规模庞大的仪仗队。

那一次走走停停,走了近一整天。弟弟走着走着累了,想家了,哭是哭了好几回,可始终没有骑马,硬是走到了目的地。

 

进入大福地的路象一条没有水的宽沟,上面布满又硬又圆的石头。前两天下的雨大,水左冲右突而下的痕迹依然清晰。这段路很容易歪脚脖子,母亲提醒了又提醒。不过,恼人的却是牛马粪便、苍蝇,尤其是绿头的,停在身上怎么也赶不走。好在这里的花椒是出了名的,又赶上时候,一串串、一团团、一片片,紫红的花椒散发着浓郁的芳香。年轻的女人们戴着厚厚的手套边唱着白族的曲子边捋取着花椒,应和她们的是远远近近、上上下下的山泉、鸟儿的欢鸣……看着,听着这美妙的一切,心情就格外地明亮。

村子所依的山有一个硕大的新疤,母亲说那坡是在去年的一个雨夜滑下去的,在涧底堆积着,水从旁边夺路而下,有一住户在坡滑的瞬间结束了短暂的人生之旅。

这一带,母亲做姑娘的时候相识相交的不少,加之有几家亲戚,他们或应街事,或拿花椒、土豆、萝卜、羊毛毡等换取大米,或卖柴禾、木料,打回转?太折磨人了,因此我们家时有山里的亲戚朋友来访,也就自然而然地有了种种山里的消息。

 

大福地的狗真不少,野性要多大有多大,听它们吠几声,吃吃惊,不打紧,要是遭个突然袭击,那才惨呢。母亲怕发生意外,不能及时赶回二舅家,她这呀那的,不停的提醒。

 

 
 
rfu 梅子涧(一)
[ 2008-11-5 8:53:00 | By: 兰溪 ]
 

[读前先知]

◆本文为兰溪的第一部网发中篇纪实小说,文字清新,情感深沉、真执,富有民族韵味儿。

◆如需转载,刊用,请先取得作者认可,未经许可,不得转、改、编用。请尊重原创,尊重作者的辛勤耕耘。

◆欢迎阅读,评论。

 

梅子涧

梅子涧(之一)

 

爬到山顶,回头张望,整个坝子都隐在淡蓝色的云气之中,透过这云气,还能辨得出纵横错落的河流,零星点缀的村庄,拢着它们的绿幽幽的水稻……

最显眼的是那条南北走向的高速公路,它静静的堰卧着,来来往往的车辆大有不给任何喘息机会的势头。沿此路北上,过了关坡算是进了丽江坝,走的倘是老路,准能碰上一座围有白色栏柱的水泥桥,桥北有碑,刻有“丽江人遗址”字样,用朱漆填过。桥下没有水,先前准有,它该从具有“世界屋脊”之称的青藏高原奔来。桥呢?不是现在的水泥桥,它该是一座摇摇荡荡的即使是现代人也望之而胆寒的吊桥,而当时的人却吆喝着、唱着,悠然自得的赶着一长溜牛马随意地往来,下面水声轰鸣,压根儿听不见桥发出的吱吱哑哑声。

史书上所说的丽江人化石大概就是在这儿发掘面世的,为成年女性,头盖骨较厚,脑量尚不及现代人的三分之一,系亚洲南部人类祖先的一支。

再往北,不久就可以在古老的丽江城行走了。

在丽江城里,看看青灰色板瓦上的太阳花、草蔓,散发出淡淡的朽味儿的木屋,还有坐在门口迎着斜斜的阳光,身着披星戴月服,象霜天里仍然挺立着的莲蓬一般的纳西族老大妈;听听老东巴们演奏的洞经古乐、在空中颠簸的各种外国语言、带有不同地方味儿的普通话,或者站在字画、工艺品店里极其投入地猜想现仍在使用的东巴象形文字,千百种感觉准能滋生,随便一种都会把你引入一片陌生而又奇异的世界。

有一位俄国人,解放前,作为国民党的特派员从昆明总部出发,抵大理后,因路有土匪,随马帮度过了一个提心吊胆的艰难行程,终于落足丽江,并着手农业合作社工作。后来,他写了本叫《被遗忘的五国》的回忆录,这回忆录中的王国与南边的南诏故地大理,北边灵息雍塞的迪庆香格里遥相呼应,以其深沉厚重的文化积淀、多姿多彩民族风情展示着她的无穷魅力。

 

丽江、鹤庆相交区域,以大丽线为界,路东长期闭塞的山区,这时候敏感了起来。

两条公路从丽江、鹤庆曲曲折地探入这个山区,可惜还没通多久,路基不稳,尤其在这雨水季节,山石常从高处奔冲而下,弄关设卡,有些路段极有可能塌陷,正是这个缘故,我和母亲没有坐车。还好,第一座大山爬通后,很少有走上坡路的时候,更多的是在山腰盘绕,在谷底伴水而行。

 

好儿年没爬过山了,不说景色,光听听山溪银铃般的脆响,心里就出奇的舒畅,不管怎么说,这样的跋涉对于匆匆打起行李绕大半个国家,一头扎进苍莽的大平原生活了几年的我而言,没有比这更亲切的了。

一路行来,很多地方树木浓密,水一台一台的往下落,溅起的水花不觉间都成了雾。险路上,怪石间,羊群蠕动,我敢断定是天上的云朵浪漫到了眼前。好几次,我邀母亲合影,可母亲总是不冷不热的说“咱这儿山皮厚,风景好的你没见呢,再说也不知道找到你二舅没有,还是赶路要紧”。

 

    二舅的事还真是个迷。
 
 
rfu 有爱人在的地方才是家
[ 2008-10-30 10:25:00 | By: 兰溪 ]
 

  (图片来自网络,感谢上传者)

有爱人在的地方才是家

 

前周五朋友回来了,在一起逛街,吃昆明的小吃,周日下五,送她去做车,回机关上班。她走了,心里空落落的,每次送她走,都是这样的感觉。回到住处,感觉空气都是凝固了的,冰凉的,没有家的感觉。真的,我觉得有爱人在的地方才是家。

墨江,我去了的时候,就感觉似曾相识。现在想想,一半的原因应该是因为我爱人在那里工作、生活吧。

她在工作之余也会写点文字,然后发表,在回来的时候送她的作品给我。有一首叫《味道》的小诗,每一次翻起,总是能触及我心灵的柔软部位。这诗被我收进了我们的即将付印的图书《爱在路上》。她也常说有我在的地方才叫家。

我在想,好好的工作,好好的爱,一切都会有好的归宿,我们也可以再度在同一个地方工作、学习、生活,很好的在一起爱着。

 

[感言] 很久没有写博客文字了,工作太忙,业余时间全搭进去了,在这里谨向曾经关注过我的博客,看过我博文的网友表示由衷的抱歉。

 

 
 
rfu 菱花
[ 2008-10-8 9:26:00 | By: 兰溪 ]
 

    (图片来自网络,感谢上传者)

   

 

菱花出水面,万丈系深潭。

莫道灵根细,秋来实自甘。

 

这首小诗是我07年春,去年去龙华寺的观瞻当天,捐了功德之后,抽的签对应的诗文。寺里侯在那里为游客释文的法师拿到我这张对应的签书,也没看我的相貌,不问我什么,就说出了我的处境和心中所渴求(其时,我已离开曾供职的集团公司五月余,在进行心灵的修养生息的同时,准备再择枝再职),使我对佛教及文化的认识有了更深的感受。

归来不久,朋友说,签文已释,可以焚化,因为这小诗,颇有禅机,灵气四来,舍不得烧去。现在不清楚是被朋友烧毁,还是自己不慎遗失,不过幸甚的是,这小诗诗文已如刀凿斧砍一般铭刻于心间。

 

 

 
 
rfu 爱在路上
[ 2008-9-28 9:00:00 | By: 兰溪 ]
 

爱在路上

 

我们一路走来,聚少别多

来路或许更为艰辛

想必你也作好了充足的心理准备

曾经手牵手,许下诺言

无论多么疲惫,我们也要不离不弃

 

我们一路走来,聚少别多

想聚的日子,也在路上

在路上

一切都在路上,爱也在路上

在路上

我们的爱一路地加固

这份爱如同这漫山遍野的山花一样灿烂。

 

 
首页 上一页 下一页 尾页 页次:1/13页  5篇日志/页 转到:
 
     
Powered by Oblog.